距离上一次跑步已经快三周的时间了,我很乖的听从医嘱,没有跑步。其实医生本来只是说休息两周的,殷鉴在前我心有余悸,宁可多安分守己一周,以防不测。身体对此做出了很恰当的反应,腿完完全全不疼了(其实第一周休息下来就没有痛感了),体重也非常“合理”的上升了2公斤 0_0||| 很是无奈啊……
今天理应是最后一次理疗,上回因为记错时间错过一次,护士小姐很坚持的要给我补回来。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用坚定而纯洁的眼光征服了我,无奈的同意了。所以最后一次理疗得往后拖几天了。不过,我今天同样得到了和医生会面的机会。我简单说明了情况后迫不及待的抛出了唯一的一个问题:Darf ich jetzt wieder joggen gehen? (我可以继续跑步了么?)老头子笑眯眯的给了肯定的答复。哦耶!!!当然啦,还有些别的嘱咐,比如最好在树林里跑,慢一点,一开始不要跑太长距离……诸如此类。毛主席作证,我没有当成耳边风,虽然那时候有点兴高采烈、心不在焉。再想想,下次理疗真有点鸡肋。
回家的路上,非常该死的看到路口的面包店打出蛋糕特价的牌子,梦游般的跑进去买了一块——巧克力口味外加樱桃馅儿,真的没想到1.3欧能买这么大一块。面包店的小姑娘把蛋糕包的漂漂亮亮,我抛给她一个开心的不露齿微笑,她还给我一个露齿的。心情愉快的往回走去……天上开始落下了豆大的雨点,尽管人淋湿了一点。蛋糕安然无恙。
出门前看了天气,气温是摄氏16度,于是穿了件长袖衬衫。回来的时候已经湿了,并非只是因为下雨,外面很是闷热,温度本身很有欺骗性,做不得数。换了身衣服后拿上伞,拜访另一家医生。这家诊所离家更近,走路5分钟不用就到了。不过虽然有门牌号码,那幢建筑有5个入口,我绕了一圈,问了两个人才找到正确的入口。
在腿康复的情况下,前脚掌好死不死长了个XX,之所以用XX来表示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类似于鸡眼的东西。医生说是由于病毒引起的还顺便给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很是专业的词汇,我用傻眼的表情告诉她我没有头绪。不过很清楚的是,不是鸡眼,这个词我晓得。这回的大夫是个老婆婆,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喝咖啡,因为咖啡是她治疗头痛的良方。聊着聊着不晓得怎么扯到马克吐温,还涉及到了儿童文学以及巫医——医生说,我的毛病用巫医术也有疗法,不过这次给我用西医的方法治疗。老婆婆说的很一本正经,我笑得肚子有点痛。
所谓西医治疗就是手术了,我拿到一张新的单子,明天去挨刀。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激光、冷冻之类的,反正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回家后心情未免有些低落,把蛋糕吃了想cheer up一下。心情确实有所好转,于是喝着咖啡写下这篇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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